Mann

自说自话,自娱自乐,一个有点神经质的话唠女青年。

每当心情特别不平静的时候,就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出来摸一摸。
正好翻到了《我与地坛》的一段读书笔记,突然又想起来去年在北京,一个人背着几斤的电脑,一路走一路跑,迎着西斜的阳光,看地坛公园里为老奶奶照相的老爷爷,扶着脑瘫的女儿在做康复训练的中年人,公园入口处用大大的毛笔沾了水在写字的老人,拿着相机抓拍着扑棱着翅膀从刚刚发芽的树枝头飞过的鸟的中年阿姨……地坛公园里,我没找到史铁生文章里写的那些景物,却看到了一个城市里最有生机的关于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也许是因为四月的春天本身就带了希望的味道,而十月的深秋,却是怎么也挥不散的失落,所以不免失望又迷惘了起来。
虽然明白,选择是没有对与错的,但是选择的结果太沉重,忍不住要问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自己很难过。

江小四千日行纪(324/1000)

20171022

当人一旦沉浸在自己内心的幽谷里的时候,会发现时间过得各位不着边际,不知道怎么过的,就这么过来了,比如说我现在的状态就是。

九月底以来,合肥的阴雨,让我的腿开始出现各种症状,原本还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不管一直下雨,还是间或出现的晴天,双腿特别是右腿的疼痛,让我不得不重视起自己的这个皮囊。

最终决定去看医生检查。

我说我很怕去医院,可能这种心情别人理解不了,我的这种害怕,不是怕生病打针的那种,是去医院我就要对医生把自己的之前的病情,没有去复查的事实,现在最新出现的症状,又要跟医生复述一遍。可是这种害怕,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跟知道的朋友,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跟父母表现出各种不耐...

当发现,恐惧也不能改变什么的时候,大概只能闭着眼继续走下去了吧。

江小四千日行纪(317/1000)

20171015

出门看了《天才枪手》,吃了午饭,喝了咖啡。

回来以后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工作,补报告。充实又悠哉的一个周末。

房租已经付了,下周末就搬家了,有些期待,有些憧憬。虽然房租一下子贵了很多,但是整个的环境,是会好很多的。

想挂号去检查下最近的腿疼是不是并发症,却发现挂号费这么贵,又要有好多检查的内容,索性放弃了,也许熬过这阵的阴冷,会好点的吧。

早上吃了两个煮鸡蛋和一杯牛奶。
中午吃了青椒莴笋丝盖饭,还有送的汤。
鸡蛋和牛奶都是我以前不喜欢吃的,莴笋是喜欢的,但是每次吃饭都要剩下好多的我,这次竟然也吃完了。
好好吃饭,真的能影响人的心情。
比如说现在的我心情就还不错。

能够不用害怕“过犹不及”的去喜欢一个人,去表达自己的喜欢,真的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

本来想写补日记的,但是刚刚起身,发现腿疼的不扶着墙都站不起来,想想还是算了。

我妈和姨娘们觉得,每月七八千的工资是很高的了,一定可以存下很多钱,她们还觉得一定要攒钱,一定要结婚,一定要生孩子,别人都不会……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一个月七千多的工资真的不高,自己活的开心真的重要。以前还总会想得到他们的认可,但是可能除非自己让每一个人都吃好喝好住好,否则是很难得到别人对自己的认可的吧。
所以想想,我还是自己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吧。

百大下面的卡旺卡门口,总能看到的一对年轻夫妻,带着和小小春差不多大的一个小男孩卖尤克里里和一些头绳发饰的小东西。
没有人的时候,男孩的父母会弹一些很熟悉的调子,男孩就在旁边看着过来过去的路人。有人的时候,男孩的父母会给了解情况的客人,介绍一些东西,男孩就在旁边帮忙整理东西。
但是让我感觉很舒服的是,每次看到他们,不管是清闲还是繁忙,男孩和他的父母,总是显出一种让人特别舒服的祥和。
年轻的父母不骄不躁不疾不徐,小男孩也不哭不闹不皮不跳。
我曾暗自猜测,这对年轻的父母,是不是出来流浪的文艺青年,带着他们的孩子,去感受不同城市的车水马龙,又或者生活在这这个城市里的他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和现在反差巨大的身份,能这么平和的对待生活,该是有多少故事需要被诉说啊。
孩子哪懂什么富贵与贫穷,还不都是大人教的。自己要什么都不清楚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稀里糊涂的吧。不舒爽,不痛快,不干净,不利落。所以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还好,庆幸自己,没有被磨掉去感知每一种生活的触角,想一想,不管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承担后果,就不会差到哪去。向死而生,就发现什么也都没什么大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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